Someday——未完待续

笑得像个疯子,哭得像个傻子

【米英】家暴?家暴!

打架拉啦啦


作家米x编辑英

“阿尔弗雷德,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这里要改这里要改,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不会违背我的意愿。”

“你这样审核部不会给你过的,你赶紧改掉。”

“改不改是我的事,你管的未免有些太过了吧。”

“我管的多?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做的不过是我应做的事,这是我的工作!”

“开车的时候不要试图和我吵架,亚瑟。”

“你在威胁我吗?”

一向恩爱的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难得吵架了,而且,吵得异常激烈。他们从公司吵到车里,从车里吵到家。而原因不过是修改一处细节,可由于阿尔弗雷德的固执,矛盾越来越大。

“你做的菜简直就是毁灭级别的,我求你不要再迫害我的厨房了好吗?”阿尔弗雷德费劲的按开灯,亚瑟发狠般的踹了一脚鞋柜,摆在上面的玻璃装饰品掉了下来,碎了一地。阿尔弗雷德小心的绕过碎片,挑衅的看着亚瑟:“好了谢谢你我又碎了一个盘子。”

“你以为我想给你做饭吗?你这品味低下的家伙再吃快餐就可以进医院了,那一抽血绝对一层油。”亚瑟踢掉袜子穿上拖鞋。“你以为你是谁,你觉得你写的东西能被人认可吗?阿尔弗雷德,我告诉你,你的作品再好,想法再独特,你发表不出来也只是一张沾满油墨的废纸。”

阿尔弗雷德愤怒的转身,他抬手挥掉了挂着的相片。重重地相框几乎擦着亚瑟的脑袋落下,玻璃框的碎片到处飞溅。“能不能发表是我的事。你为什么处处都要管制我?我与朋友聚会你要问那是谁,我自己散步你要给我打电话,创作需要灵感,我最近什么东西都写不好!”

亚瑟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一言不发。他的指关节处因用力过猛而发白。

“你无时无刻不在限制我的出行,”阿尔弗雷德自顾自地说着,他没有看见亚瑟渐渐泛红的眼眶,“这不让我干那不让我干,我做什么你都要阻拦,我写出新的东西你总要嘲讽一遍!柯克兰,我需要空间,我需要自己一个人的时间。我已经二十四岁了!你能不能不要像对待九岁小孩一样对待我!?”

亚瑟倏的站起来,狠狠摔碎了杯子。那个杯子是去年生日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送给他的,到底有多宝贝它,只有亚瑟自己知道。他盯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明天就走。我现在上去洗澡,然后收拾东西,明天早上你就会发现那个烦的不行的老妈子柯克兰永远消失在你的生活中。享受清静吧大作家,你自由了。”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浴室。

在一声重重地关门声后,一切都安静下来。阿尔弗雷德看着碎了一地的东西与满地的杂乱,无奈的捂住了脸。他们究竟怎么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并不是他所想看到的。他决定等亚瑟洗好出来后与他好好聊聊,他们需要正常的交流。

但是过了十五分钟,亚瑟还是没有出来。阿尔弗雷德试探性的喊“亚瑟?”

回答他的只有哗哗的水声。阿尔弗雷德走到门口,他原以为亚瑟在哭泣,可是浴室里十分安静。

“亚瑟?你在干什么?”依旧没有回应。

他推开门走进去,看见了一片血红的浴缸。亚瑟躺在水里,还有更多的血从后脑处的伤口涌出。一定是刚才被碎片划到了。

“亚瑟!哦……”阿尔弗雷德将亚瑟从浴缸里抱出来,英国人已经陷入昏迷。阿尔弗雷德想阻止血液的流出,可他无能为力。过度的失血使亚瑟显得苍白的如同一张纸,稍微用力都会碎裂。他将他抱在怀里,颤抖着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务人员做了简单的止血。亚瑟的眼睛紧闭着,阿尔弗雷德握住他的手,他看着爱人苍白的嘴唇,痛苦的闭上眼睛。他想起曾经说过坚决不会让亚瑟受伤,他会保护他的。那时候亚瑟没有像平常一样嘲笑或讽刺,他明亮的绿眼睛一闪一闪的,阿尔弗雷德抱住他,“我爱你。”他如是说道。

可现在,使他发誓用一生去保护的至爱受伤的人正是他自己。他啄着亚瑟的指尖,轻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他害怕那个烦的不行的老妈子柯克兰会真的永远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在他的生命里。

医生告诉阿尔弗雷德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阿尔弗雷德选择先听坏消息。坏消息是使亚瑟受伤最重的不是过多的失血,而是他的头部有一定程度的脑震荡,好消息是亚瑟并没有生命危险。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只要他活着就好,他不能失去他。他吻着他的额头,寸步不离。

两个星期过后,亚瑟醒了。那天阿尔弗雷德从梦中醒来,看见亚瑟坐在床上看向窗外,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他转过头来,眼里满是漠然的说:“你是谁?”

阿尔弗雷德的笑瞬间僵在脸上,他苦涩的摸摸亚瑟毛茸茸的脑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亚瑟疑惑的看着他。

“我叫阿尔弗雷德,是你的…你的一个朋友。你睡了两个多星期啦,要不要喝点水。你一定很渴,我去倒水。”他的声音有些颤。没关系嘛,亚瑟只是忘记他了而已,他们还可以重来,重新相识,重新相爱。他这么安慰自己。

        他转过身,没有看见亚瑟脸上慌张的神情。

        “等一下……”

       亚瑟醒来盯着天花板好久意识到那并不是自家的节能灯。空气中的消毒水提醒了他自己现在在医院。他觉得自己睡了好长时间,但这并不会让他忘记那一场激烈的争执。随后他看见了趴在自己床旁边的罪魁祸首。阿尔弗雷德趴在他身边,平光镜的黑框遮住了眼睛下的黑眼圈。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穿过,光粒在他头上沉浮,亚瑟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脸颊。阿尔弗雷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身体平静的一起一伏。睡的可真熟啊……亚瑟有些不满的替他把眼镜摘下,无聊的打量起病房。墙上挂着的日历圈起了十四天,这意味着他在这里呆了两个星期,亚瑟抬抬胳膊检查自己是否已经发霉。淡绿色的床头柜上摆了一束满天星,哪有送病人这花的,靠近一点的花瓶里盛着两朵芙朗和一束铃兰,闲闲的插了朵木芙蓉,到增添了几分色彩。墙边的的花盆里种了三株向日葵…这真的是医院吗?

        就在亚瑟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他赶紧收回视线,看着走来的医生。医生显然对亚瑟的醒来很惊喜,准备喊醒一旁睡觉的阿尔弗雷德,亚瑟阻止了他。

      “就这样喊醒太便宜他了,怎么说也得吓吓他。”亚瑟揉了一把阿尔弗雷德的头发,他熟睡的男孩发出一声轻哼。医生了然的点点头,小声的向亚瑟说明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在等待他醒来的这段时间里,阿尔弗雷德每天都呆在病房里不出来,他的所有清洁工作都是琼斯先生做的,实习的小护士们用打趣的目光扒着门缝,在看到阿尔弗雷德在他头上轻吻之后红着脸两眼放光的被护士长赶去配药。亚瑟尴尬的笑了笑,不知不觉间减轻了薅阿尔弗雷德头发的力度。

       医生出去的时候建议他这一个月内就先请个假,没人能确保他的伤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医生很奇怪他是怎么磕到头的,他很不好意思的解释说自己踏进浴缸时气得脚下一滑就“砰”得一声磕边上了。

      “好吧,至少这成了你又一个声讨琼斯先生的理由。”

      

      但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他的预计。他低估了自己对男孩的爱,特别是当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的表情时。他的男孩应该属于阳光,这样的表情让他心疼。可明明是这个人让自己伤成这样的,他试图说服自己,但心底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强调着你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你爱他,不是吗?

       然后亚瑟就把真相说了然后阿尔弗雷德哭着道歉了然后他们滚床单了最后他们和好了。完美。

       所有人都忘记了阿尔弗雷德文章里没改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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